待至稍偏僻处,雪梓才小声开口:“小姐,我好想你。”
谢长欢无奈,“不是说半年一次,派人送信即可嘛。”
雪梓委屈地抱住身前的大包袱,“老爷、夫人,还有大少爷要捎来的物件有些多,我便想着当信使走一趟,说不定能见小姐一面。”
“而且,若尘大师说了,若是我当信使,是可以的。”
“雪姝为了此事,和我打了一架,已经和我绝交了。”
正说着,她的眼泪就如小珍珠般滚了下来。
谢长欢赶紧抱了抱她,“好啦~没怪你,能见到雪梓,我也很开心。”
“走,我先带你去我的院子,包袱这么重,辛苦我们雪梓啦~”
此时,若有傅宅之人见到谢长欢的模样,定然会大吃一惊。她一贯是冷若冰霜,待人虽温和却总有距离,也鲜少露出示弱安慰人的神态,能让她这般的,只会是与她最为亲近之人。
谢长欢内心雀跃,离开云州已近半年,她对家人尤为思念。
当初离家之际,她甚至以为此生再难回到云州,故而不愿让亲人担心,只说不必挂念,她会好生照顾自己。
但谢家人何其聪慧,一眼便读懂了她心中所想。
谢景珏是这般讲的:“妹妹,阿兄知晓你的打算,可你此番前去盛京,只是为寻求一线生机。若非若尘大师批命,阿兄也断不愿让你独自前往。”
“你要记住,你是谢家的女儿,是我谢景珏的亲妹妹。如若真有
那么一日……阿兄定会亲自接你回家。”
“我和阿爹阿娘,永远在云州等你。”
若尘大师有言:谢小友此去盛京,是为续命,亦为渡劫,她当与亲族断其因果,减其往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