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许听闻后,认可地点头予以回应:“阿娘说得是,是知许考虑不周。”
谢长欢在旁垂目敛神,眼观鼻、鼻观心,尽力将自己塑造为不存在的透明人。
在责斥过傅知许之后,傅夫人想起还缺些物件,又着急忙慌地去安排。
傅知许叹气,笑着说:“母亲向来这般脾性,长欢应当早已熟知。”
谢长欢赞同地回答:“夫人很好,也是个极好的母亲。”
回话的一刹那,她的眼中有泪光一闪而过。
见此,傅知许心窒了几分,“长欢,想来你与母亲阔别良久,她定然也很好。”
“是,我阿娘很爱我,她和傅夫人一样温柔。”谈及母亲,谢长欢的心情瞬间低迷。
“公子,我去看看墨竹收拾得如何。”
傅知许望着消失在门廊边的身影,眸中泛起几分心疼。陡然间,他意识到,他尚不清楚长欢的来历,她的过去于他仍旧未知。以前,阿爹不说,他也不在意,可现在,他迫切地想知道。
另一边,气喘吁吁的墨竹终于将行李收拾完毕。他蹲在地上,抱怨地说:“从前公子出再远的门,我收拾东西都没这样累,夫人恐怖如斯!不过谢护卫,夫人对你好好呀!”
他抹了把脸,又补充道:“不过正常,你能保护公子,墨竹也感激你。”
谢长欢听完他的话,哑然失笑地走开了,“公子给你留了些茶点,要不要去用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