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洛晏气道:“你这丫头!”
他没想到祁怀瑾和傅知许能聊这般久,“怎么?这么久才回?我看你心情是愈发好了。”
祁怀瑾不在意他的打趣,“和一位朋友交谈了许久。”
“朋友!怀瑾你竟然背着我……和傅知许做朋友!”晋洛晏震惊、伤心,他原以为怀瑾和傅知许最多是有事相商。
祁怀瑾揉了揉额头,眸子里闪过一抹无奈,原来先前跟在他身后的人确是洛晏派的,但是洛晏应该只知他去了傅知许的隔间,并不知他找的人是谢姑娘。
“并非傅知许,你想多了。”
“你别欺瞒我,当真?”
“真。”
“那是谁?”
祁怀瑾不知道晋洛晏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情是像了皇帝,还是皇后,着实难缠,只能回答:“是傅知许的护卫,谢姑娘。”他只得阐明,那处隔间里只有谢长欢在。
“怀瑾会和姑娘聊天?你与那姑娘应该也只是初识吧,怎的就成了朋友?”
“你要办游湖宴是为了那个姑娘!”
“我的天啊!我是在做梦吗?”
祁怀瑾一个头两个大,“闭嘴!”他说完就拂袖离去。
“诶,怀瑾!你你你——不会是害羞了吧。”晋洛晏在后面紧追不舍,事情实在是出人意料,他现在是半点太子威严也无,只想刨根问底。
恰逢游船靠岸,祁怀瑾顺利带着言风走了。
在宾客们离开时,晋纤月给每位赠送了一篮子莲蓬,傅知琛倒是不需要了,他已过足了瘾。
傅知许本打算直接回府,奈何躲不过傅知琛的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