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欢喜悦极了,暗想傅知许终于做了件善事。
夜里入睡前,谢长欢琢磨好了大致的训练计划。
暗一心思缜密、可担大任,平日里若她不在,便由他负责所有事务。暗一、暗二和暗三的武功高些,主要学习防御和刺杀技能,特别是那个晕在练武场的暗三,是个学暗器的好苗子。暗四和暗五先主要学学侦查和情报传递技能。
至于暗六和暗七,他们年纪尚小,暂时派不上用场,可先跟暗四、暗五学着。另外,再单独教他俩一套剑法。
谢长欢早把沈老头传授给她的剑法融会贯通,沈老头的剑大开大合,更适合江湖侠客,却不适合暗卫来练。
再说,若是沈老头知道她私自将剑法外传,怕是要生好久的气,她还不晓得要找多少好酒,来补偿她那极擅耍孩童脾气的师父。
在经年的历练中,谢长欢自创了一套更加凌厉肃杀的剑法,名为“长生”,很适合暗六和暗七学习。
如沈老头所言,谢长欢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出色的后辈,她对武道的领悟力绝对是世间罕有。
“长生”不是真的长生,相反的是,招招致命。
说起来,照这样看,暗六和暗七称得上是谢长欢的头两个徒弟,不过她本人不会承认就是了。
谢长欢醒来时,已接近午时。清和苑里静悄悄的,绿萝也不知去了何处。不过洗漱用水已备好,她收拾好后,径直去了知言苑。
不出意外,傅知许仍旧在弹琴。
“谢护卫,你今日怎来得这么迟?”墨竹小声控诉。
今晨,傅知许起身的时辰与平日并无区别,墨竹也是清早近身伺候。可谢护卫竟然可以睡懒觉,哪怕她不回答,他都能猜到!少爷还不准他去隔壁催促,他好嫉妒。
“公子,绿萝不在,我不小心睡过了。”
傅知许难得看到谢长欢懊恼的模样,是稀奇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