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伯庸和傅知许都不是第一次来,傅伯庸引着她往地下走,傅知许跟在身后。
“长欢,这处庄子建了快五年,里面的人是我从各处寻来的,已经淘汰过了好几批。能留下来的人武功勉强过得去,只是远远达不到暗卫的标准。”
傅伯庸介绍着下面这些人的由来,并一一列举他们所学内容。
谢长欢听后,只觉得:傅大人和阿爹说的一样,是个正板的老古董,他这样怎能训练出暗卫?最多是些高级护卫罢了。谢家的暗卫都是万里挑一、九死一生选拔出来的,多的是受不了自残逃离的人。
看来给傅知许训练暗卫是一条漫漫长路……
地下空间比地面大了三倍有余,正中间是一个很大的练武台,四面是许多大小不一的隔间,是这些高级护卫们单独练功的场所和睡房。此处条件艰苦极了,可也逃不过是个草台班子……
傅伯庸来此,没有事先通知,一是觉得没有必要,另一个原因是想突击检查一番,看到这些人都在专心致志地练功,他的心情都好了许多。
谢长欢没有多话,她还是不要打搅傅大人的兴致为好。
管事的见到突临的主家,只惊讶了一瞬,便很快将所有人召集了起来。
这些高级护卫们站得笔直,谢长欢看他们虽然能力一般,但态度很好,内心的抱怨也消散了些。
“本官今日来此,是想选一批人走,剩下的人照旧留下训练。”
下面的人不知傅伯庸的用意,推出了一个瘦瘦高高的少年,这人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,面容惨白,根骨不错,像是这群人的头头。
少年抱拳,“请问大人,被挑走的人是有何用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