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只有轻飘飘的一眼,但被祁怀瑾迅速捕捉到,不由得人都坐端正了些。
只可惜,谢长欢心里想的是:这人好生奇怪,说来参宴,却只顾着喝酒。
恰逢此时,众人都停了下来,战况愈发焦灼,没人能接得上。
傅知许把玩着手中酒杯,未多言语。
晋纤月也不知在和贴身侍女嘀嘀咕咕说些什么。
“怀瑾,你可答得上来?”晋洛晏幽幽看了祁怀瑾一眼,都说了这人可以离席,可他又不走,一直在宴上散发寒气,却未曾想,怀瑾竟愿意搭理他?
“明月临窗照,佳人对镜花。”
众人猛吸一口气,晋纤月领先鼓掌。无人不崇尚强者,故而都七嘴八舌地问起他的身份。
听及此时,晋洛晏开口说道:“怀瑾是孤的好友,他是隐阁的少主。”
“隐阁?”
“是那个隐阁吗?”
“阴阳两道的霸主,垄断了盛京三成生意的隐阁……”
这是祁怀瑾和晋洛晏早就商量好的,寻个时机在人前介绍他的身份。此次入盛京,为的也是帮晋洛晏稳固人心,让暗地里蠢蠢欲动的敌对势力掂量清楚,是否要与当朝太子作对?与隐阁为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