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上不显,抱拳问好:“谢家谢长欢,见过傅丞相、傅夫人。”
傅夫人抢先回道:“无须拘礼,话说盛京之大,群芳争艳,可我却不曾见过这般琼花玉貌的姑娘。”
此言非虚,身穿暗红色长裙的谢长欢,面容清冷无瑕,黛眉微微上扬,透着几分冷冽与英气,眸光流转间,那抹秾艳便如破冰而出的红莲,夺人心魄。她惯常表情不多,一时都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夫人谬赞,您才是国色天香之貌。”
傅夫人捂嘴笑,“你这丫头嘴真甜。”
“夫人且先等等,容我先问谢姑娘几个问题。”
傅伯庸含笑凝视傅夫人,眸中情意浓浓,纵是百炼钢,亦能化为绕指柔。傅家夫妇情深,可见一斑。
傅夫人无奈地斜睨了他一眼。
谢长欢答道:“大人请。”
“你是楼旸兄派来的?我彼时虽未直言,可他怎的送来位姑娘?”傅伯庸哭笑不得。
不久前,傅伯庸远赴云州,拜访昔日故交,旨在寻得一位武功卓绝之人护卫长子。他少时曾随祖父游历,在云州结识了此生至交好友,只可惜二人都身兼家族使命,难以共居一地。然此数年间,仍会不时有书信往来。
“大人,在下原是家主为大小姐安排的贴身暗卫,如今大小姐身在族中,无需属下随侍,故而派遣在下来盛京,也是为了历练。”
“谢大小姐的贴身暗卫!楼旸兄当真够义气!也好……你身为女儿身,行事更为便利。你可知你乃我为吾儿所寻的护卫?”
“在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