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大人!”
话音未落,忽闻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宫疆甚至顾不得敲门,疾步踏入房中,呈上一封信:“大人,有人让我将这东西给您……”
修长的手接过信纸,封易初垂眸时,广袖堪堪遮住他微微发抖的指尖。纸上不过寥寥数语,却已什么都写明。他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,再抬眸时,眼中泛起丝丝杀意。
原本还想留他一命,如今看来……
手中信笺被揉成一团,封易初起身离开房间。
“大人……”宫疆的手悬在半空,欲言又止。
“不必。”封易初声音冷得仿佛自冰中淬过。转身,广袖带起的微风将地面的花瓣卷起。
信上只让他一人前往,约定的地点,在前雍王府。
赵献被贬为庶民后,雍王府本被朝廷查收。但前些日子赵献又进宫哭诉了一回,小皇帝念及兄弟之情,便将这宅子还给他容身,不过依照礼数,门上的牌匾早已撤下。
自回京后,他便四处联络旧部,可如今这局势,无人愿意与他扯上关系,只是总有几个旧时落了些把柄在他手上,恐他走投无路鱼死网破,送了些银钱过去。赵献便用这些钱,招揽了一批死士。
这些消息,还是吴正潜伏在他身边时传出来的。但如今,他已几日没了消息,只怕是凶多吉少。
封易初藏在袖中的手攥成拳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