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封易初抿唇站在原地,眼见着千提将那串原给他买的糖葫芦赠给了路过的孩童,另一串她方才咬了一口,在她手心攥着。
樱唇抿成一条直线,她似是犹豫了片刻,终是下定了决心,闭眼咬上山楂,眉头被酸得皱成一团。
片刻后,她终于解脱般地将最后一口咽下,忍不住嘀咕道:“再也不买糖葫芦了,又酸又黏的,粘手不说,被风一吹,还容易糊在头发上,到底是谁总在话本里写这种东西!”
她说着撇下签子,将手上粘着的糖抹在封易初衣服上。
“……”封易初垂眸瞥了一眼粘在衣服上的污渍,嘴角微微抽搐两下,终是将视线挪开,假装不曾看到这些。
千提若无其事地攥上他的手,一边领着他慢悠悠地随着人群走,一边继续道:
“糖葫芦糖炒栗子小点心,以我多年看话本的经验来讲,男女结伴出游,十有八九是要写这些的,若逢上七夕中秋佳节,泛舟游湖、赠送香囊必不可少……”
“香囊……”封易初似是想起什么,与她相扣的手指微微一缩,犹豫道:“你上次绣的那个……还在吗?”
“想要啊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千提松开他的手,转到他面前站定,挑眉道:
“我怎么记得,好像有人说过些话,说的什么来着——‘给别人做衣服用剩下的边角料做的,我才不要’,嗯?不是不要吗?”
封易初垂眸,几缕碎发滑落至额前,额心殷红的花钿在发间若隐若现,他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