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般,他余光瞥见一抹身影,猛地住了嘴,脖子僵硬地扭转过来。
视线中,封易初着一袭玄白色国师袍自屏风后走出。
修长的手指抚上椅背,他拽过一张红木雕花太师椅,从容落座。袖口银线绣制的云纹若隐若现,他悠然地翘着腿,指腹轻划过扶手。
“说
啊,把你怎么样?”
玄色长靴轻点地面,发出有节奏的叩击声。烛火的光芒自他侧面照来,将他半边脸染成琥珀色,另外一半隐在阴影里,睫毛在眼下投出锋利的影。
封锦御喉结滚动两下,未系好的衣带松垮地挂在胯间。他干笑两声,顾不得理顺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衫,一个箭步便朝房门冲去。
封易初却在这时抬手,掀起的掌风闭上了房门。
“随我走一趟?”
封锦御是晚上被抓的。
封庭渊是第二日一大早就找上门来的。
本是休沐日,不必上朝,千提被宫疆压低的嗓音扰醒时,天刚破晓。
还未睁眼,便触及到枕边人微凉的指尖。
“父慈子孝。”四个字落在耳畔,带着些讥讽的意味。
“阿初……”千提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地唤他的名字,还想说些什么,封易初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柔声安抚:“天色尚早,再睡一会儿。”
轻柔的拍抚哄着她沉入更深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