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窗户好高,她够不着,只能将半个身子趴在窗沿上,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平衡。他又比她要高上太多,纵然他已尽可能蹲下,将身子伏低,她却不得不踮起脚尖,才能勉强站稳。
双腿本就已经发软,如今更是颤栗着,抖如筛糠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不累吗??”千提忍不住发问,窗纸不是透明的,但将眼睛凑近了看,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院中被雪水打过的芭蕉,旁边有些小树蔫了吧唧的,在风中站都站不稳,和她一样。
里面能看到外面,那外面能看到里面吗?
千提一颗心忽然悬了起来。
“让夫人满意为止。”
“救命……”千提苦笑出声,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呜咽。双腿打着抖,险些站不住,将要瘫软在地时,他将她稳稳抱住。
不,是抱起。
双腿被架着,她被他面对面抱着,任他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又放下。
这狗贼怎么体力这么好?
千提绝望地闭上眼睛,忆起刚刚趴在窗台时,透过窗纸看到的太阳。出宫时还是清晨,如今这太阳已经升至中天了,怕是到了正午。
好累。
他是铁做的吗?昨夜宫宴便一直不曾休息,如今竟还跟个没事人一样?
“阿……阿初……你要不还是休息休息……”
“夫人
累了吗?”
千提浑身瘫软得不行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轻轻靠在他身上,求饶道:“我……我累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