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便跪到了她身后,修长的手握上她的腰。指尖抚过她腰部敏感的肌肤,她上半身瘫软下来,下巴无力地枕在枕头上,浑身颤抖着,自牙关间挤出剩下两个字:
“一、般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……”她死死捂着嘴,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。
乳娘说过,在夫家不能太服软,若是让人觉着自己是个软柿子,日后保准了要欺负她的。
寻常事是如此,这事,应当也是如此吧?
如今她还什么都没说,他便已经这么欺负她了,若是她真服了软,还不知他要做什么呢。
这么想着,千提咬紧了牙关,双臂撑着身子起来,喘着粗气道:
“狗贼……呃啊……你也不怎么样嘛……呵……真一般……”
“……”封易初微微眯起眼睛,柔声道:“乖,撑不住了便告诉我。”
“谁、谁撑不住了……哈啊……”说话间,千提又瘫软在了床上,她小声嘀咕道:
“我……我就是昨夜不曾睡好,有点……啊……有点累……你想想,宫宴举行了那么久,我一整晚都只能趴在桌上睡觉……”
“可夫人一直在休息,怎么会累呢?”他自身后吻上她的耳根。
“对啊……为什么我会……这么累啊……”千提两手抓着被褥,一定是昨夜宫宴没有休息好,才会这般,嗯,一定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