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额头——”
千提站在封易初身后,听见这话,心脏猛地一缩。成婚那日,那张染血的面容再度浮现在面前,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,手指不自觉收紧,指尖泛白,连手心也沁出了冷汗。
封易初感受到她的不安,另一只手微微一动,不着痕迹地摸了摸她的手背。眸光依旧落在男人身上,他薄唇动了动,清冷的面容上不见丝毫慌乱。
“内人瞧着这花钿好看,信手贴上的。”
说罢,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浅淡而恰到好处的笑意,宛如雪后初绽的寒梅,清冷中透着丝丝温情。
“原是如此。”男人明显松了口气,“还以为你这额头又受伤了。”
“让师父挂心了。”
男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事便好。”
封易初面上依旧挂着抹淡淡的笑,微微欠身,道:“师父难得来一趟,恰逢宫宴,不如一同……”
“不了。”未等他说完话,男人摆了摆手,眸中带着几分歉意,说话间,眸光掠过封易初,有意无意地落在千提身上:
“为师还有些要紧事要办,此番入宫,也不过是来看看你,见你安好,心中便安稳了,这便出宫去,万不敢在此耽搁太长时间。”
说罢,他便转身。
封易初也不勉强,俯身又行了个礼,恭敬相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