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花鞋踩过石板上薄薄的积雪,留下一串脚印,她停在封易初面前,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,当着小皇帝的面,蜻蜓点水般在封易初脸上啄了一口。
“你当你是谁?竟敢亵渎当朝国师!”小皇帝脸气得通红,用力跺了跺脚,溅起一小片积雪。
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拽着封易初的衣角,他皱着眉头,试图寻得一丝依靠:“表兄,你说句话——”
见封易初哪怕被她这般调戏,却依旧一言不发,没有半分要责罚她的意思,小皇帝微微泛红的眼眶中蓄起一层晶莹的泪花。即便如此,他还是强忍着泪水,挺直腰杆,极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。
表兄的腰杆已经被这女人折了,他断不能自乱阵脚,乱了皇室尊严。
千提却像是故意要挑战他的底线,歪了歪脑袋,手指轻点自己的脸颊,眉眼含笑,对封易初道:
“亲一个。”
“你这女人当真胆大妄为,表兄怎么可能听你的?”小皇帝昂起脑袋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眼见着封易初没有拒绝,反而微微低下了头,有几分顺从的意思,他顿时慌了神,小手再度拽了拽封易初的衣角,语速极快地劝解道:
“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表兄你也不能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封易初已然俯下身,在千提脸上落下一吻,动作轻柔,仿若对待稀世珍宝。
“好了,你便别逗他了。”封易初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浅淡却不失温度的笑意,恰似雪后初升的暖阳,在清冷中添了一丝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