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提问了两句,没得到回应,心中空落落的,恰有脚步声自屋外传来,是宫疆将伤药送上来了。
“我给他换罢。”千提出门,与宫疆迎面碰上。
宫疆稍稍一愣,将捣好的药呈上。
淡淡的草药味萦满鼻尖。封易初左臂上的伤还未好,每日都要换药。
千提双手接过,抿了抿唇,道:“阿初今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自回府,便一句话不曾与我说过,和他说话他也不答,你可知他这是怎么了?”
宫疆微微抬眼,往房内望去,眼珠微微转动,斟酌片刻后,小心翼翼道:
“夫人要不试试将那披风丢了呢?”
“这可不行!”千提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语气坚决:“这披风对我可重要了,我说什么也不可能丢掉的!”
话音刚落,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封易初一阵袖风带起,重重合上,剧烈的声响惊得檐角停歇的鸟雀扑腾着翅膀匆匆逃离。
烛火也在刹那间熄灭,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“究竟是这披风很重要,还是送这披风的人很重要?”清冷的声音自房内悠悠传来,语调平静,却裹挟着丝丝冷意,好似冬日里凛冽的北风。
然而,这话中的醋意,只有宫疆一人听明白了。
“对,送这披风的人很重要。”千提眼眸瞬间亮起,一股暖意自眼角浮现:“我就知道阿初能懂。”
话语在寂静的的庭院中回荡,随后,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,再无半点回应。
“夫人……您要不……试着哄哄呢?”宫疆试探性开口,见千提还是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身悄然离去,徒留千提一人站在原地,满心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