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被她轻轻带上,发出一声细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千提独自留在房内,一时间想不出什么新词来骂他,只能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,放空大脑。
忽然间她好似想起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趁着景秋还未回来,猛地起身,快不行至床边。
微微俯身,掀开被褥,水葱般地手指熟练地在床板上摸索,打开了其中暗格。
然而——暗格内空空如也,那本该躺在里面的手札早不见了踪影。
“狗贼!”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千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“一大早便换了藏匿之处,有点心思尽用来防我来了!我是那种会随便偷看人手札的人吗!”
千提抿了抿唇,整个人扑在床上,浑身瘫软,像是没了半点力气。
早知如此,那日便将手札后面的内容都看完的。
早知如此,昨日就不该将她找到了手札之事告诉他的。
如
今想来,千提满脑子便只剩两个字:
后悔。
非常后悔。
她趴在床上,将脑袋埋进锦被中,正要再狠狠数落封易初一番,突然间,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屋内的寂静。
“谁啊?”千提下意识开口,声音里还夹杂着未消散的恼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