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易初牵着她出了门,转至小厅。几个由红纸剪成的“喜”字被糊在墙上,房中烛火摇曳,暖黄色的光芒照在二人身上,为此刻的幸福时刻增添了几分柔情。
二人并排站定,他松开她的手。
没有喜娘,没有主婚人,连一个合适的长辈都没有,只有高堂之上,供奉着一块陈旧的无字木碑,不知是何人的灵位。
一拜天地。
二人双手交叠,缓缓弯腰,霞光就势落在二人背上。
二拜高堂。
二人转身,面向那方无字木碑,躬身一拜。
夫妻对拜。
千提手心因紧张渗出了一层冷汗,隔着那层薄薄的盖头,强装镇定,缓缓回身,与他相对而立。
身体微微前倾,又是一躬。
或许是不是二人太过心急,亦或者是他们站得太近,抬头时,“砰”的一声,她的脑袋撞上他的下巴,头上的盖头也悄然落了地。
封易初下意识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阿初……”千提上前一步,抬眸看他:“疼吗?”
“疼——可疼了——”封易初手指捂着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