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提眨了眨眼睛,白皙的脸颊在日光映照下微微泛红:
“我会刺绣,姜国皇室内传的手艺,随便拿出一幅都能卖个好价钱,断不会委屈你的。过些时日,带我联系上姜国在这边的眼线,我让他们送我二人出城,届时你也可以像寻常百姓那样去看外面广阔的天地。你……你不要做她的面首,好不好?”
封易初心中暗自窃喜,却没有表现出来。他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,只强忍着不让嘴角上扬,不动声色道:
“公主自己都养面首,却不许我做别人的面首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这不一样……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千提一时语塞,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承认,在她心中,阿初与那些面首是不同的。从前她不懂事,瞧着谁长着好看、过得可怜,便都往宫里捡。
今日慕云琛将阿初叫走时,想到那名与他关系匪浅的女子,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他与别人相处的画面。
明明她从前与那些面首相处时,不曾有过什么出格的举动,可那些她曾经以为寻常得不过再寻常的举动,带入到阿初和别的女子身上时,她心底又莫名的难过,好似被掏空了一块。
是啊,到底哪不一样呢?
分明是她的占有欲作祟,哪怕他只是与别的女子说句话,她心中也觉着失落。
千提深吸一口气,不知该怎么解释,只好昂起脑袋,蛮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