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年来皇上身体不好,朝中皆揣测十一皇子会承此大任。可十一弟尚且年幼,届时封珩在新帝面前吹些耳旁风,寻个理由报复他,他又该如何是好?
雍王在王府辗转反侧了几夜,天亮时分,他派人去偷了一批火药。
他本想着借此机会撺掇兵部改口,让父皇治封珩个办事不力的罪名,先挫一挫他的锐气。却不曾想,昨日封珩竟与张大人于祭祀上闹得不快,朝中百官有目共睹。
思来想去,他命身边亲信将火药放到张大人出行的马车上,又让人在张大人入宫的必经之路上蹲点,伺机惊动马匹,引发火药,以此栽赃陷害给封珩。
他自以为这计划天衣无缝,却不曾想,封珩短短几句话的功夫,便将这局势扭转了过来,他一时承受不住压力,竟入了他的套。如今……又该如何是好?
豆大的冷汗自雍王额间留下,落在被擦得锃亮的地砖上,他双手微微颤抖着,又听皇上开口:
“那批火药,现在何处?”
声音带着病重的虚弱感,却又不怒自威。
雍王身子抖如筛糠,一时不敢做声。
“在何处?”皇帝语气加重了些,说完又是一阵咳嗽。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终于将心一横,两眼一闭,如实交代:“丢了……”
那批火药是半月前到他手里的。
他怕被人发现,将东西藏在了郊外。又实在对这震天雷好奇,便从车上拿了两枚到王府研究。
他原打算等父皇治了封珩的罪,自己再“寻到了”这批火药出来领功。可那批火药不过在郊区放了些时日,却不知在何时没了踪影。不然他怎么会这般急着炸死张大人嫁祸给封珩?
“不见了?”封易初猛然上前几步,单手揪住雍王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