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你逃婚,我在此处换衣服时,不慎将这枚玉佩遗漏了。今晨想起来,特回来取,谁知……”封易初顿了顿,微微蹙眉,露出些许痛苦之态:
“谁知却被国师府的府兵发现抓了去,一顿毒打……”
“你受伤了?”千提音调拔高了几分,忍不住上前一步,借着熹微晨光,果然发现他后背的衣服上带着丝丝血迹。
刹那间,关切之意溢出眼眶,她声音有些发抖,手指抬在半空,却不敢将他触碰:“伤得重不重?疼不疼?”
“呵……”封易初发出一声极低的轻笑。
若她真有这般心思,方才将他绑起来的时候怎么会发现不了?这会儿倒来关心他了?惺惺作态。
怕不是宫里哪个面首弹琴时被琴弦割伤了手指,她也要上前去,眉来眼去的一阵关心。她的关心和情话,最是廉价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这般嘲讽的意味藏在眼底最深处,道:
“我被他们关了一日,好不容易寻着机会出来,恐你得知我受伤了要担心,便让阿琛将东西转交于你,自己一人等到天黑时再潜入此处、找寻玉佩。谁知,却被你这般误解……”
“当真?”千提将信将疑,目光落在他带着血迹的衣服上。
迷晕他时,她怕将府兵找来,不曾点蜡烛,只能借着朦胧的月色将他绑起,半点不曾注意到他这伤。
“公主殿下若是不信,大可看看国师的字迹,与我所写,可是一致?”封易初侧身躲开她想要碰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