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板轰然断裂,从中间分成两半,露出其中五颜六色的弯曲线路来。光板上的颜色开始急速的发生变化,一开始是上百种颜色构成的花色,片刻后,似乎是缓和过来,上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,被分割成两半的奇怪符号。
上面是一个半圆,下段连接着短短的一条线,线下一段距离,是一个方正的点。
随即这个符号变小,化作无数个,整个房间中发出一种刺人耳膜的嗡鸣声音——
鹤音毫不犹豫,传讯给此刻并不在塔中的鹤声,让他带着两个孩子离开。
自己则再度凝了力量,向那道光板砸去。
光板碎成数块,与连接着的彩色线路也断开,终于不会再发出光亮。
鹤音微微的松了一口气,在房间中等了一会儿,想要确定“祂”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。
但在心底又觉得事情完成的似乎太过轻易。
太过轻易的事情总是不对的。
她掀起眼眸来,又看向房间中那些一个个排列着的黑箱子,心底生出将这些黑箱子也打碎的想法。
然而不待她动手实施,一道灿金色的光亮钻入她的识海。
鹤音无从躲避,立刻感受到自己的头疼痛起来,脑海中所记忆着的一切仿佛被什么绞碎,化作一片混沌。
她手指有些微颤的扶住旁边门框,刚想反击,却觉得整个人都被那道灿金色的光亮主宰,动弹不得。
这时间不知有多久,或许几息,或许有一炷香,总是十分短暂又漫长。
等到再隐约的恢复意识,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房间。
青年的气息环绕身边,十分的熟悉且叫人安心。
鹤音神思恍惚了片刻,才从那近乎被绞成混沌的记忆中找寻到自己要做的事情。
她问青年:“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