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绕在石台边上的沧极宗众人显然有所防备,当即提剑反攻。童霜玉毫不犹豫,匕首插入迎上来之人的心口,扯着衣领将之往身后抛去。
人撞到林琬璎面前,少女惊了一瞬,微微向后撤步,确定没有血溅到自己衣衫上后,才小心的拍打胸口:“好险好险。”
然而她的身边也有沧极宗的人围聚过来。
林琬璎叹了口气,弯腰拾起那把落到地上的长剑,反手向身后捅去,穿过突然扑上来的一人眉心。
童霜玉一路走一路杀,凡是拦阻在她面前的人都被森黑色的魔息切中,血如溪水,在脚下涓涓汇聚成流水。
将原本素色的衣摆染成透红。
等到她行到那石台前,触碰到青魑的手指时,心中那份挥之不去的古怪感达到了顶峰。
但是当下的情形全然容不得她多想。童霜玉反手割开一个凑上来的人的脖颈,伸手去将石台上闭眼躺着的小女孩抱起。
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触碰到石台,瞬间便有隆隆的声音响起,随即灿金色的光华凭空诞生,仿佛律令咒印般的文字从天而降,威严俯瞰压制着场中混乱的一切。
童霜玉感受到摄人心魄的压迫,掌心不自觉的按在石台上,抬眼向上看去。
头顶上空,身披白金色长袍的人于半空之中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一切。
金色的光芒随指尖的抬起而蔓延,如流星般坠落,却让她清晰的回忆起,混沌城的那间小院里,与兄长分别的那一日。
兄长说,走。
小鹤,走。
不要回来。
永远永远的不要再回来。
是那些人……
那些找上门来,害得兄长不得不让窦沉骁将她带走,害得她与兄长分开,再不复相见的人!
意识到此刻出现在天门堑的两名白金色长袍使者应有的身份后,童霜玉只觉冰冷之意灌冲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