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琬璎”便只剩下一个布头脑袋,和缝在脑袋上的两颗作眼睛的黑扣子,和几根充作头发的粗线。
“真是残忍。”林琬璎没忍住,“啧”了一声,“好歹我们也算是合作伙伴,你就这么给我尸首分离了。”
童霜玉瞥了一眼窗外,将窗户重新关上:“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?”
林琬璎叹了一口气:“我也没办法啊。你不知道,你那好竹马在这个布头小人的身体里放了螣蛇血。若是远了,能够感知到我所在的位置,若是近了,更是连我所说的话都能够悉数听清。”
她们此刻在窦沉骁的领域范围,说不准窦沉骁便在距离此次不远的某个地方,而那螣蛇血的主人,更是在门外守着。
故而当童霜玉提道“出去”的时候,林琬璎根本不敢答,只能用反话激她。
幸而童霜玉不是个蠢的,又对窦沉骁极为了解,没有真的把她给撕了。
林琬璎长出一口气,操纵着布头小人的仅剩的“布头”一弹一弹 ,跳到童霜玉的手臂上。
“你现在当真一点儿灵力和魔息都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童霜玉将手掌伸平,接住林琬璎,平静的陈述。
但她这样的平静下隐隐藏着不可估量的情绪风暴。
林琬璎只当自己全然无觉,又问她:“檀中,气海,百会几处大穴呢?”
童霜玉道:“亦感受不到。”
林琬璎陷入静默。
这静默让童霜玉觉得有些异样,问:“怎么?”
林琬璎却憋了半晌,才出声:“你知道为什么每次杀了你我的任务就会失败吗?”
童霜玉眉头微微拧起来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