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三天的时间,她也并没有回去沥风斋,只带着林琬璎在女牀山山下的一处位置暂住。这地方是上女牀山的必经之路,在这里,只要游无方来,必定能够见到。
林琬璎有些不解:“你干嘛不回去麟游宫?”
童霜玉:“……”
在混沌城的边界蹲守游无方的时候,朱鸾便同她发了传讯,说魔主清晨见到谢道君在殿下的房间里,很是不快,与谢道君起了冲突,两人险些动手。并急急的问童霜玉何时回来,若再不回来,她便不知晓要怎么办才好了。
朱鸾的语气十分可怜,但童霜玉罕见的第一次没有生出回去“救援”她的冲动。
也不知是为的什么,反正一想到那两个人,她便隐隐生出几分抵触之感。
不想去见。都是麻烦。
放他们在沥风斋里狗咬狗,或也是个不错的方案。
“不想罢了。”童霜玉没有多说。她不想同林琬璎讨论这件事情。
但林琬璎却有一种“反正都这样了”的不怕死精神:“我听说咱们来蹲游无方的前一日,你去水牢里把谢艳秋提出来了。此刻躲着不肯回去,不会是害怕撞上修罗场吧?”
童霜玉拧眉:“修罗场?”
林琬璎操纵着布头小人手脚并用的比划:“就是扯头发。窦沉骁和谢艳秋扯头发,打起来,这样,那样……”
“……”童霜玉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,“无趣。”
等到游无方的那一日,是个风和日丽的下午。
少年却是满身的狼狈,原本深黑色的衣衫浸满了血,隐隐呈现出结块的深红来。若说全身上下唯一还算得上体面的地方,便是头发仍旧梳得齐整,马尾如当初一般高束在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