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从来没好奇过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,为什么受伤……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吗?”窦沉骁低声问。
“不好奇。”童霜玉平静回答,“你是狗。”
她十分笃定,当然这五年来也从心底里这样觉得。
窦沉骁是狗。
一条会咬人会打架的狗。
她讨厌他。
但若是说真的让这条狗死了,又觉得不甘心。
窦沉骁低笑了一声。
这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,听起来竟有些像刚见到他时,那些自喉咙里发出来的低吼。
“小鹤。”他捏住童霜玉的脸颊,凑上去像是闻嗅一般,“等我回来。”
童霜玉觉得窦沉骁真是有毛病。
有的狗若是太过纵容,就会蹬鼻子上脸,不光偷偷钻到房间里,还会爬到床上,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在床上打滚儿。
打滚儿打得久了,便觉得自己是主人。
童霜玉在阴水泽边上等了五天的时间。
五天之后,窦沉骁回来了。
少年满身伤血沥沥,深一脚浅一脚,跋涉过迷雾与沼泽,走到她的面前。
眼睛幽黑却明亮。
“小鹤……”他开口,甚至没来的说什么,整个人便倒下去。
栽到童霜玉的身上。
随后童霜玉便听到了,各种各样,关于妖的,细碎而杂乱的声音。
他们追围过来,而窦沉骁已经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