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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霜玉当然不明白兄长想要赌什么,她所能接受的只有从这个院子里从这一日起必须要住三个人的事实。

而且突然多出来的那个家伙……

每天早晨都要往她的床头送云昙花!

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脑子不好使还是故意抽风,每次钻进来放花的时候都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,有一次她侧着睡,睁眼时鼻尖正好对着那花盏,被扑面而来的浓烈香气刺激得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气得她当场把花撕烂了去找人打架。

结果发现那家伙正蹲在房顶上狼嚎。

……

也幸亏兄长的阵法会隔绝院中特别巨大和奇特的动静,没有打扰到旁侧的邻居来对骂。

两人不出意外的又打了一架。

这次童霜玉清楚的意识到了——那一日的事情不是意外,她好像确实打不过这条用蛮力的狼狗。

他的招数完全没有属于“人”的技巧,悉数来自于动物捕食狩猎和求生的本能,所以招招凶狠,每一次都瞄准要害命脉。

真是……

令人讨厌。

童霜玉不能接受自己输给一只狼狗。

这让她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恼羞成怒感。

于是她每天早晨都撕碎那朵放在自己床头的月白色云昙花,然后冲出去找那条狼狗打架。

而兄长,则对这一切视若无睹,每日仍旧按时教导那只狼狗说话,识字。

即便他去听课的时候,脸上总有着诸如小猫爪之类的抓痕。

男孩学得说快不快,说慢也不慢,十几日的时间,才能够从喉咙里发出较为清晰的字音。

“鹤……”

“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