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行为实在让人耻辱,沧极宗那名圆胖长老面皮几乎都挂不住,一边嚎叫一边咒骂,几乎将童霜玉从头到脚问候了个遍儿,连带着对他动手的朱厌,也没有落下。
童霜玉面无表情的听着,目光转向那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长老。
这名长老明显没有圆胖长老那么硬气,旁观了这荒唐且耻辱的一幕后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:“妖,妖女,你将我等掳至此处,到底是想要做什么!”
童霜玉垂眸瞥了一眼手侧的圆球。
圆球道:“他好色。”
三个字,简短而干脆,让童霜玉微微有些惊讶。
她抬眸看向这名年轻的长老,相比另外两名,他的容貌确实要好上不少,也更显年轻。
此刻被吊在牢房梁上,双脚悬空离地,额上有汗珠无声的渗出,神色明显紧张。
一打眼看过去,莫说容貌,就连气质风度,也比谢艳秋差远了。
童霜玉将手指抵在额边,认真的想了想,吩咐朱厌道:“阉了他。”
朱厌:“?”
虽然震惊,但仍旧沉默的接受了,将对付上一个长老的木棍交给旁边跟随的护卫,自己去后面的墙壁上挑选锋利的短刀。
这副认真的态度让年轻长老一下子后颈渗出汗来,身体吊着向后看看朱厌,又向前看童霜玉,结结巴巴的道:“妖,妖女,要做什么就直说……我警告你,不,不许乱来……”
童霜玉已经将目光转向最后一位。
与另外两名长老不同,这位长老看起来年岁最长,须发皆是苍白,面上纹路如沟壑,深深堆聚在一起,其中一双眼瞳如鹰隼,平静的盯着她,对于另外两名同僚的处境不闻不问,也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