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还有些热气,但因飘散了一路,残聚所留已然不多。
是药。
他想询问些什么,便被朱鸾推了一下,示意赶紧跟上去。
前面童霜玉已经行到台阶处,正侧身回首看他。
谢艳秋轻叹一口气,只能端着这只盘盏,跟随上去。
等到进入沥风斋,童霜玉抬手,大门在他身后闭合。
发中搀白的女子在自己惯常的那个位置坐下,叩了叩桌面:“过来。”
谢艳秋微微拧眉,走过去,将盛放着药碗的盘盏放在她面前桌上。
没了冷风吹拂,汤药的浓烈味道一瞬便在着空间中弥散开来,谢艳秋留意到童霜玉十分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:“我是让你过来,没让你把这东西拿过来。”
谢艳秋垂首,默然无声,只端起药碗。
童霜玉拧眉:“把它倒掉。”
谢艳秋却不动,只是侧手避开她灵气所攻的方向:“为什么不喝药?”
“我又没病,喝什么药。”童霜玉懒懒的掀眸,“不过是朱鸾的大惊小怪罢了。”
谢艳秋微微垂眸,右手仍旧端着那碗汤药,左手探伸过去,捂住她的耳朵:“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童霜玉领会到他这动作所指的含义,微微侧身躲过,“短暂的失鸣而已,早晚会恢复。”
“但你不能总这样硬熬着。”谢艳秋将手中的药碗抬起,递送到她面前,“无论是肩上的伤也好,耳上的伤也好,人的精力终究有限,时间久了,会撑不住的。喝药会好的更快。虽然它们苦涩,难闻,有着糟糕的味道……虽然你讨厌它们,但是它们会对你有所帮助。有的时候,稍稍借助外力,或许是更为轻松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