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尾巴将整个身体蜷遮起来。
童霜玉掀眸,看了一眼那玄狐幼崽。
包厢的房门被敲响。
穿白裙带面具的侍女端着蒙了红布的托盏走入进来:“这是客人刚刚拍下的拍品。”
童霜玉指腹无意识的再度摩挲了一下,抬手指桌子道:“放去那里。”
侍女轻应:“是。”
随即将托盏摆放好,退身离开。
等到离去的脚步声渐远,童霜玉才微微坐直了身子,取下红布,打开木盒。
……散发着淡淡流彩颜色的兽骨正摆放其中,触碰有着平静安详的力量。
心中的紧张躁郁都在这一瞬被清扫干净。
拿到了。
在某种说不清是计划还是气运的对抗里,拿到了。
这让童霜玉的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认清无法改变那梦中事情的时候,她便没有抱着太多的希望来尝试,但无论如何,总要试过才能甘心。
知晓了最后的结局,在那结局到来之前,若是什么都不做,也什么都不改变,只闭着眼睛等死,对于她来说是莫大的煎熬。
她向来无法接受自己的命运掌控在他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手中。
如今终于在那诡异的,强行被迫推进的走向中拉回一些,生出些许的变数。
这是不是说明……梦中属于她的那个结局,即便很难,也是仍旧有着更改的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