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霜玉收掌成拳,拳风带着灵力,直冲窦沉骁鼻梁。
窦沉骁闷哼了一声,当即捂住鼻子,痛苦地哼哼求饶:“好,好了,我知道错了,小鹤,小鹤——”
第二拳才在眉心险险停下。
童霜玉将手放下,扯着窦沉骁的衣袖擦了擦掌心,没什么好气地又问了一遍:“人呢?”
“人?谁?我在这儿呢。”窦沉骁探着头左右看。
童霜玉翻了个白眼,不说话。
窦沉骁叹了口气,只能说实话:“放了。”
童霜玉:“?”
窦沉骁向后退了两步,给自己在大殿中寻了个宽敞舒适位置坐下,抬手轻捻,一道森黑色的魔息自他指间溢散而出,向上蹿入殿顶悬吊着的莲型灯盏之中。
灯盏激活,散发出幽白色的光亮,笼罩在一左一右相对着坐在大殿中的两人身上。
一半亮,一半暗,泾渭分明,却又浑然如一。
“原是
准备杀了的。“窦沉骁靠着椅背,右手撑住下颌懒洋洋道,“但是那丫头聪明得很,抓住了我的软肋,我权衡之下,只能放了她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让紫狷给她喝了螣蛇血,等到想处理的时候,抓回来便好了。”
童霜玉默然无言。
她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——或者说,在决定将那个梦告诉窦沉骁的时候,便已经预料到了。
像是有一双手,什么洪流,推动着在这棋盘上的每一个人向前走,无论怎样试图努力挣扎,都改变不了可以预见的既定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