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艳秋也知趣,这些时日一直都保持安静,因此童霜玉没开口,她便也不拿这件事来扰她。
却怎知昨日夜里却出了变故。
“谢道君看起来……似乎有些不适。”朱鸾斟酌着道,“原本还好好的,今日清晨送餐时进去查看,却发现道君面色有异,气脉似乎也紊乱,于是请了医师去看……”
发现他体内存有落玉鸩。
最后这半句话朱鸾没有说出来,只问童霜玉道:“殿下是否也要去看看?”
童霜玉却没反应过来,完全将落玉鸩抛在了脑后——毕竟这东西难受归难受,却只是折磨人的法子,又不会真的死人。
“我去看他?这是什么道理?”童霜玉当即回绝,“不必管他。”
“……”
朱鸾沉默了一瞬,微微张口,想说什么,却终究还是噤声退下。
殿下做什么事情,自有她自己的安排,只要把分内之事做好,听候吩咐就行。
这件事便被这么搁置,一直到了晚上,童霜玉沐浴完毕,准备休息。
走到床边时,却蓦的感受到心口一阵疼痛,晕眩直冲识海。
童霜玉惊了一瞬,第一反应抬手去按自动腕脉,查看体内是否有灵气魔气失衡导致经脉受损的现象。
然而经脉完好无损。
……
疼痛感受再度传来,仍旧透彻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