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摸了摸青魑的头,转身踏入麟游宫门,安防卫在她背后将这进入的空间再度封闭护守。
与此同时,麟游宫外的群魔也终于变得嘈杂起来。
“域主死了……”
“是他!怎么是他!”
“杀了他,杀了他就能成为新的域主……”
“兄弟们,上啊!为域主报仇!”
“嘿嘿嘿,动不了乘黄,还能动不了你小子吗——”
“啊!打我做什么,你瞎吗?”
这般场面童霜玉见过上百次,早习以为常,步伐平静如常,并不回头。
朱鸾倒是回头看了一眼,看到兵戈相交的混乱,与剥骨见肉的厮杀。
脸色微微白了片刻,才低头,快步追上。
朱鸾低着头,跟随童霜玉走了许长一段,才从方才所见的场景画面之中缓和过来。
抬起头,却发现所行的并非往沥风斋的方向。
朱鸾看向走在前方的童霜玉:这条路她这些时日走过数次,并不陌生,哪怕此刻还没有到达目的地,也仅凭周遭的景色可以立刻判断出来——这是麟游宫大殿的方向,自那日突然的变动后,魔主便一直被囚在大殿的地牢中。
殿下往这儿做什么?
但童霜玉的事情她向来是只做不问的,尤其是在关于魔主窦沉骁的事情上。
殿下与魔主自年幼便相互搀扶,行路百年,便纵有矛盾磕碰,分歧争斗,其间的情谊也绝非旁人可以挑唆撼动。
许多事情,若是不解,便将双目蒙覆,双耳闭塞,要如何做便如何做,就定然不会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