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是悬崖,向前是万丈太岁深渊,向后则视野平阔,无遮无挡。

因此哪怕只一眼,也能够清晰看到有着沧极宗青白色衣饰的数十人乘灵剑灵器,直奔此处而来。

“来得倒是挺快……”童霜玉喃喃,低头看谢艳秋。

青年被她扼着脖颈,说不出话,但眼眸中的愠怒却翻滚仿佛下一瞬便要喷薄而出。

那名沧极宗弟子的话语倒是误打误撞拉回了些她的理智。

眼前这个人,可不是林琬璎那般籍籍无名的普通外门弟子,他乃是玄云真君的首徒,沧极宗万人敬仰的大师兄。

杀了他,会直接激发魔域与沧极宗的矛盾,以致两域开战。

现如今的魔域……她还有要做的事情,不是开战的时候。

但要这么放了,又实在叫人心头不痛快。

童霜玉盯着谢艳秋的面容,看了片刻,面上露出一个笑来。

她这个人生来带刺,一身反骨,越是禁止什么,她越要去尝试。那本书中说她是什么邪恶反派,脏心烂肺,既然已经把林琬璎扔下太岁渊,也不惧坐实这名头。

她倒是不至于如那书中所写一般将谢艳秋掳回魔域,给自己招来祸患,只是一想到这人清高自洁,道貌岸然的模样,便浑身上下都不舒服。

她若不舒服,谁也不能好过!

童霜玉手腕翻动,将一枚丹药塞入身下青年的口中。

丹药朴素无纹,也没有气味,凭视觉与嗅觉并判断不出功效,只入口带来一片冰凉。

谢艳秋察觉到不妥,当即咬牙死守。

童霜玉却强硬得很,当即便粗暴的卸开他的下颌,以手指将丹药抵送进去。女子微有些冰凉的指腹接触到舌尖,带来直达神经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