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着干什么,动手啊。要不是天干物燥,放火会殃及村落,我哪儿用得着求别人。”
十三郎忍不住问道:“这个穿绿衣服的女冠是师伯您吗?”
周青阳并没有否认,而是不耐烦地说:“多嘴多舌,不关你们小孩子的事。”
韦训指着末座坍塌的人像,问道:“这底座上原来是师父?看来他提前动手了。”
周青阳点头:“玄英向来性子急,等不得。谁能想到这破房子竟能撑上五十多年不倒。”
宝珠问道:“玄英又是谁?难道就是陈师古?”
周青阳说:“那是师父起的道号,他似乎更喜欢用朋友取的名字。”
宝珠大为惊奇:“陈师古那样杀人不眨眼的邪道宗师,年轻时居然也能被人称作侠客,还有生祠纪念他?”
周青阳自嘲地笑了一声:“谁没有少不更事的时候?除非早早夭折了。”
即使是韦训和十三郎,也是头一次听说陈师古还有其他同辈同门。原来这座破败不堪的四侠庙,就是供奉赤足道人四名弟子的生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