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七郎眼见这贵妇年近五十,一时间愣住了,扭过头,压低声音对李元瑛道:“往日虽知道大王喜欢成熟型的,却未料上限如此之高。”
这些日子以来,李元瑛对这人的荒唐言行早已习以为常,若回回跟她较真,几个肝也不够化解怒气的,只平淡地介绍道:“这是我的乳母于夫人,与厉嬷嬷同品级的外命妇,封广平郡夫人。”
霍七郎一惊,暗忖是弄错了,连忙讪笑着叉手而拜。
于氏没说什么,上前迎接韶王,霍七郎不敢再冒进,乖乖地跟随其后,左右张望,却未再见第二名贵妇现身。
她心中暗想这位景夫人架子可真大,虽身为外宅妇,却仗着受宠,绝色家主来访时,竟不亲自迎接。而韶王对她真是宠爱有加,派自己的乳母亲自照料。
于夫人上下打量了霍七郎几眼,低声询问:“厉嬷嬷所言便是此女了?”
李元瑛不想回答是或不是,沉默以对。
于夫人虽久经世故,见到这样一个脸上有疤的佩刀江湖客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评价,斟酌片刻,夸了一句:“长得挺高。”
李元瑛未接话,问道:“人都到齐了?”
于夫人点了点头:“诸君已经久候多时。”
李元瑛便绕过花墙,步入室内。霍七郎跟了上去,只见屋内四壁窗户蒙着厚厚的帷幕,大白天还点着蜡烛,七八个人在此等待,见李元瑛进屋,纷纷低头参拜,口中恭敬地称呼主公或是大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