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七郎摊了摊手:“我早上就散值了,怎么知道屋里的事?”
周管事见四周无人,以手掩口,压低声音问:“莫非是身子不行了?”
霍七郎寻思了片刻,正色道:“还挺行的。”
周管事一听不是垂危,顿时松了口气:“既是能睡得着,人就能慢慢积攒元气了。”
说完要往外宅走去,霍七郎将最后一块瓜塞进嘴里,往身上蹭了蹭手指头,追上去道:“管家且慢!我也有点儿事想打听。”
周管事脚步一顿,问道:“怎么?”
霍七郎笑道:“典军管得严,这府中可有能赌钱的隐秘地方吗?”
周管事脸色一寒:“说什么呢,赌博醉酒都是家令明令严禁的勾当。”
霍七郎摆出那副让人难以抵挡的灿烂笑容,再问:“当真没有?”
周管事强行挺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缴械投降,低声道:“即便有,你也进不去。都是大晚上悄悄地玩儿两把提提神,你在主屋里值夜,能跑得出去?”
霍七郎遗憾地叹气,嘀咕道:“这花不出去的钱,不就跟石头一样吗?”
周管事知道她如今是厉夫人眼前的红人,笑道:“整座幽州城都没有几家像样的酒楼,你好好攒着钱,若有机遇回长安,可买一座小宅院安顿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