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一眼瞥见韦训无声无息从宝珠房间里钻出来,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,她大喜过望,还以为这小子终于开窍了,谁想他回过身,怀里抱着一副双陆棋盘。
霍七郎惊呆了,纳闷地问:“你该不会玩儿了半宿双陆把她累睡了?”
韦训不耐烦地道:“关你什么事?”
霍七郎凑趣问:“敢问师兄今夜胜负如何?”
韦训昂着头,高傲地道:“百战百胜。”
霍七郎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小姑娘屡战屡败、怒气冲冲的脸蛋儿,最后气得满脸通红倒头便睡的可怜模样,心道这人大约是要注定孤独一生了。
她强行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恭维道:“大师兄果然干什么都比我们强。”
说罢,霍七将包袱甩在肩头,大步流星走出客栈,跨上马朝向东方飞驰而去。一直跑出二里地去,才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起来,星月之下回荡着豪迈爽朗的笑声。
离开灵宝县出发的清晨,驴已经喂饱,牛也套上了车,十三郎烦恼地从宝珠屋里出来,回到他与师兄的房间,见韦训正在收拾行李。
“大师兄快去帮忙,九娘梳不上头又恼火了,那个兔子耳朵总是歪的,我也扶不上去。”小沙弥伸手在头上比了比双螺髻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