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膳过后,萧御去书房处理公务,他这一走,昭宁郡主整个人都蔫了下去,紫霞殿的人看破不说破。
苏婉月跟昭宁郡主没有什么话说,默默的喝着红玉盏中的茶,昭宁郡主眼尖,余光看到她白嫩脖子上的粉色印记,昭宁郡主心里恨得滴血,手指僵硬,她不会是在故意跟自己炫耀吧。
心里有多恨,面上就有多和气,昭宁郡主笑容天真浪漫,问:“未央姐姐,你平日在成王府都做些什么啊”
“除了看账本便是弹琴下棋,郡主呢?”
昭宁郡主说她在东宫除了陪太子妃姐姐说话,也跟苏婉月一样,会弹琴下棋。
昭宁郡主看她一眼,有些好奇的问:“那殿下喜欢下棋吗?”
苏婉月浅浅而笑,“殿下棋艺精湛,但喜不喜欢,我也不知。”
昭宁郡主似是受不了她这冷淡的态度,瘪了瘪嘴,有些不高兴的反问:“未央姐姐是不喜欢昭宁吗?”
苏婉月:“……”
苏婉月也唇瓣轻抿,反问她为何这般觉得,昭宁郡主瞬间就不吭声了。
朝升夕落,就这么过了三天,昭宁郡主在成王府住的三天里,几乎是日日都找苏婉月,还专门挑萧御在的时候过来。
苏婉月没说什么,但紫霞殿的侍女已经感到不舒服了,尤其是春芝跟夏棠,“王妃,皇后娘娘让昭宁郡主暂住成王府时说的分明是让郡主陪着王妃,可昭宁郡主白日不来,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