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年,朕来了。”
“不怕,难受你就咬我。”
南宫煜温柔的哄着,看似镇定自若,注意听都能发现他声调里的颤抖。
“嗯”
苏年年咬牙闷声,憋的眼眶都红了,再次开宫口还是疼的她浑身冒冷汗,她回握住男人的手,一双眼眸泪眼汪汪的。
“咬这里。”
南宫煜满眼心疼,把手掌伸手到她唇边,要咬就要咬他。
她己经够难受辛苦了,不可以再让她伤了自己。
苏年年一开始还能忍着,到了后面宫口越开越大,痛意越来越剧烈,她便再也忍不住了,一口咬在皇上的手掌上。
南宫煜见她终于舍得咬自己了,心里舒了一口气。
终于熬到宫口开好,苏年年努力顺着产婆的话借力使劲,身上的汗水浸湿了额头,脸颊,沿着往下流淌。
守在一旁的南宫煜心疼不己,拿着手帕为她擦拭也来不及,只见身下的被褥很快都被打湿了。
“年年,没事朕在啊。”
男人不断柔声的安慰道,希望能给她一丝力量。
宫女们端来盆子进进去去,里面的血水味道蔓延了整个产房。
南宫墨轩赶来的时候,被杨贵人他们一把抱在怀里,一众人在外间静静地等着。
他们帮不上什么忙,唯有守在着外间等一个好消息。
皇后娘娘手拿佛珠,一遍遍为产房里的小姑娘祈祷,婉昭仪他们更是提着心,丝毫不敢松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