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子扬起小脸蛋,豪气的说道。
南宫煜扬眉,忍下要掐他腮帮子的念头。
每日上学堂是小皇子最辛苦的事情了,他往常赖床惯了,这习惯一时半会改不过来,治他的人就得是南宫煜出马。
寅时的更鼓刚响,南宫墨轩就被乳母从锦被里挖出来。
小皇子揉着惺忪睡眼,赖皮似的伸手藕节似的手臂立马死死搂着苏年年绣的虎头枕,那枕芯里填着南宫煜全年春猎时亲手猎的白狐尾,太医说专治小儿惊悸。
眼见快到时辰。
苏年年急急忙忙赶来,身后还跟着南宫煜,只是脸色不大好看,心里己经打定主意,今日非得好好治治南宫墨轩一番。
"娘亲,儿臣还好困!"
小皇子攥着母亲裙角嚎啕,金豆子砸在青玉砖上。
苏年年心软得要化,却被南宫煜一个眼神钉在原地,他上前弯腰拎起儿子后领:"南宫墨轩,自己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,男子汉就要自己去完成。”
“你再继续这般,这学不上也罢,”
他盛大的冷意和严肃,吓的小皇子金豆子挂在了眼睫上,要掉不掉的,无助极了。
偷偷向娘亲投去求救的眼神,在触及到苏年年心疼的眼神,小皇子猛然惊醒,自己让娘亲担心了。
他抹了抹小脸立刻收声,小身子从床榻上爬下来,乖乖唤乳娘给他穿衣。
呜呜呜,父皇好凶。
哼,他要跟娘亲好,不跟父皇好了。
小皇子撅嘴,在心里默默记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