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挑眉,对此并不意外。
臭小子,被那么多人宠着,玩心一时半会估计收不了。
眼前的太博可是之前教授他的老师,学士赫赫有名,当他的学生可是志高的荣耀,小皇子真的是不识趣啊。
南宫煜指节轻叩御案,震得茶盏中涟漪微荡。
他目光扫过太傅官袍前襟那团稚嫩的墨爪印,眼眸中荡开了几抹笑意见还抚着胡子还在气恼的太博又都收起情绪。
南宫煜只得先行安抚,“好,朕知晓了,定好好训责小皇子一番。”
皇上眉头紧皱,表情十分的严厉,语气更是无比严肃,
太愽抬眸一看晃了晃神,这
想到小皇子天真可爱的模样,软绵甜甜唤他太博时,感觉似乎可以不用这么严厉。
于是,一番纠结,太博轻咳一声,摸了摸胡子,朗声道:“不过小皇子虽是调皮,但十分聪明伶俐,只要好好管教,日后必能成材。”
“嗯,那就辛苦太博了。”
小皇子在学堂上的贪玩,到了父皇给他批阅课业时,全部露了馅。
南宫煜也不说破太博找他告状的事,指尖的朱笔在"子曰"旁顿出红梅似的点。
小皇子睁着眼眸,扒着案几边缘,奶声背诵:"有朋自远方来嗯"
背到半截突然卡壳,小皇子咽了咽口水,不好意思的去看父皇的脸色。
南宫煜玄色龙袖拂过案几,惊起一缕沉香。他屈指轻敲儿子脑门:"上月背给朕听时,不是能倒背如流?"
小皇子耳尖瞬间红透,这动作与苏年年戳他鼻尖时的力道分毫不差,见父皇问的随意,没有生气的迹象,胆子又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