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狡辩什么都是徒劳的,希望他的配合能让皇上给他的妻子留一条活路,是他糊涂是他的错,不该让她来承担这些罪。
知府见漕运总督如此,身子一下被抽空了般,完全泄了力。
这下真的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南宫煜眸色如墨,指尖轻叩龙案的声音似催命符般在殿内回荡,放过他的妻子?
他凝视着漕运总督额前磕出的血痕,忽然冷笑一声:"无辜?你贪墨河工款时,可曾想过沿岸那些被你们害的家破人亡的百姓是否无辜?"
漕运总督泪流雨下浑身禁不住的颤抖,囚衣上的血迹在青砖地面拖出暗红痕迹:"微臣愿受千刀万剐只求陛下开恩"
"她她根本不知微臣这些年做的是抄家灭族的勾当"
而知府己经吓傻了,知道所犯的是滔天的大罪,也不求饶,他瘫软如泥任由侍卫把他拖了出去。
到了午时,苏年年便收到了知府和漕运总督因为贪污,滥用职权被押入大牢的消息。
皇上这会召集了地方官员,开始选举新的任命官职人选。
她本来端着青瓷盏的手一顿,想到这些天他的早出晚归的忙碌,昨晚上的异常,他这样忙碌估计连用膳时间都没有。
苏年年心里一紧,唤了书言进来看着小皇子,
“娘娘”
“知树,走我们去厨房。”
她想亲手给他炖个汤补补身子,他总是这样的辛苦忙碌,自己不能什么都没有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