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年年掀开靛蓝车帘时,阳光透过双面绣的缠枝纹纱窗,在厢内洒下细碎的光斑,照见暗格里嵌着的鎏金暖炉——正温着她最爱的蜜渍梅子。
早辰醒的太早,这会她有些犯困了。
刚捂嘴打了个呵欠,南宫煜就发现了,磁性的嗓音轻声道:“困了?睡会补补觉。”
说着南宫煜己经为她从柜门里取出了锦缎被褥和金丝枕头。
“可是,孩子”
“没事,有我看着,睡吧。”
出门在外,换了身份,称谓也都改口了。
南宫煜摸了摸她的小脸蛋,知道她根本没睡够,一大早就被叫起,能撑到这会不容易。
好吧,苏年年不再坚持,她抱着被褥和枕头在南宫煜的身旁躺下,没一会就沉沉睡着了。
而小皇子也不吵闹,他趴在软垫上,扬起小脑袋,咧着小嘴看他父皇给他表演转魔方,看的太入迷忘了张嘴,那晶莹的口水飞流直下。
南宫煜眼疾手快的取过一旁的锦缎帕子接下,皱眉嫌弃看着笑的天真无邪的小皇子,最后还是耐心地为他擦干净口水。
玩了许久,见小皇子半点没有困意,南宫煜默默叹了口气,这样月龄的孩子不是应该多睡觉吗?
怎么小皇子就不一样,如此精神做什么。
他不想带臭小子,他想跟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一起睡觉啊,
南宫煜转头,看着睡颜恬静的小姑娘,心房一软,伸手给她拉好被褥。
小皇子见父皇大半天不理他,又没有了表演,渐渐的不高兴了,张圆了小嘴刚要叫唤,立马被一双大手掌托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