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煜立马发现了不对劲,他靠近见她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,抱着她在床榻上躺好。
痛感一阵阵袭来,苏年年忍下疼意咬着唇瓣,挤出声音,“肚子疼”
这明显就是要生了,之前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做了那么多准备,真正到了这一刻所有都抛之脑后。
“叫太医。”
南宫煜心一震失了冷静,怒吼震得殿外铜铃齐颤。
乾清宫灯火通明,产房内的血腥味漫出了殿门,床榻上苏年年脸色苍白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她手指攥着锦褥丝绦在指尖勒出紫痕,看着怜弱无助极了。
皇后和婉昭仪,杨贵人们都来了。
大家面色凝重,皇后手握佛珠不断为产房的姑娘祈福,当看到第一盆血水端出来,
她手中的佛珠顿住了,婉昭仪腿一软几乎跪倒,被杨贵人死死架住,指甲早己掐进掌心,却浑然不觉疼,只盯着产房方向浑身发抖。
南宫煜呼吸一窒面色铁青,背在身后的手青筋勃起,满是克制和压抑,
“年年,年年,”
他不断在心里呐喊着,希望能给她转递力量。
里间突然传来苏年年撕心裂肺的喊声,南宫煜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转身就要产房进,李公公吓了一跳,伸手拦在身前:"皇上!产房血光冲撞不得啊!"
“滚开!”
她在里面那样的痛苦,自己怎么能无动于衷在外面等着。
皇后在后面朝李公公摇了摇头,皇上把宸贵妃放在心尖上,怎么舍得她一人在里面痛苦,与其在外面煎熬等候还不如让进去守候。
一进去产房内浓浓的血腥气混着安神香扑面而来,当看见苏年年的一瞬间,南宫煜心脏宛如被剐了一个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