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,她还想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些衣物,结果南宫煜一听二话不说拒绝了。
说什么长时间对着针线不好,眼睛会花到时候影响了孩子,还说什么不能长时间久坐,那样对身子也不好,总之就是把她劝退了。
“那就好,这些是给朕准备的?”
南宫煜尾音还带了笑意,小姑娘心思好猜的很,这是关心他了。
他瞥了眼书案上摆出来果盘,上头还挂着晶莹的水珠,而琉璃冰盏中,里面是润嗓的枇杷水,想来是今早听见他的咳嗽声了。
苏年年被他半抱着坐上龙椅时,缠枝莲纹食盒正巧硌在两人之间。
她故意用沾着杨梅汁的指尖去点他冷硬的脸庞:"哼,怎么皇上还不乐意呀。”
“乐意,朕开心都来不及,怎么会不乐意。”
小没良心的,多久没来了,他想的多紧,又不好勉强她。
小姑娘最近心情不好,对他积极又热情,稳瞧今日也舍得来找他了。
南宫煜眼眸沉沉地盯着白皙粉嫩的小姑娘喉结一滚,好香,周遭都是她甜软的香气。
本来被大臣烦恼了一早上,见了她心情都畅快了。
忍不住的俯身,薄唇吻着她的耳侧,指尖探刚触到那段玉颈便再难撤离,掌下肌肤比御贡的羊脂玉还要温软三分。
“皇上,”
苏年年被他靠近的亲吻和呼吸引的身子发麻,红唇娇滴滴的哼声。
“嗯,”
之前他总爱在批完奏折后这样闹她,今日难得她自己送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