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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期知道孕吐严重之时,皇上也是跟着着急,吃不下饭,有一次夜里她渴了醒来,只见男人睁着眼睛,满是心疼温柔地盯着她瞧。

想来是担心她,没有入睡,不知道这样的夜晚有多少回。

回想着南宫煜这段时日的清减,苏年年鼻尖一酸,下意识攥紧手中绣着龙纹的帕子,这方帕子还是他今早偷偷塞进她袖中的,说是新贡的云锦最是吸汗,让她贴身带着。

她垂眼眸望着帕子忽然想起三更时分惊醒那回。

月光透过鲛绡帐,正照见南宫煜支着额角凝视她的模样,满眼的担忧和心疼,不管多忙总是抽出时间给她读话本,她闹脾气了,就会哄着给她喂蜜饯。

这段时日以来,皇上都是在她睡着后,又去处理朝政到深夜,为的就是能在她醒着的时候腾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她。

而昨日南宫煜俯身为她穿鞋袜时,那截明黄腰带竟松松垮垮地多绕了半圈。

当时她正念叨着想吃红梅完全没有上心,此刻才惊觉,原来皇上不知不觉己经清减了许多,那瘦削了的锁骨,冷硬分明的下颌线条。

都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。

苏年年顿了脚步,只觉得指尖的帕子都热了起来暖了她的心房。

那些藏在日子里的细节,总在醒来时就备好的青梅蜜饯,批奏折到半夜还来给她掖被角的温暖手掌,甚至方才用膳时他夹来的每道菜都是太医说过最宜孕妇,为了她开心不厌其烦的为她读话本。

皇上好爱她啊!

"娘娘?"

知树发觉她停步,侧头望去,只见娘娘正呆望着空中弯弯的月芽,似乎在思考什么?

散步回来,苏年年见南宫煜那边还没有结束,眼眸一转,招手低声让书言去唤了太医过来。

殿内,太医的指尖刚从锦帕上移开,苏年年就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