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的狱卒见皇上一脸冰冷不悦的样子,手中的动作挥的更给力了。
南宫煜就那样看着,直到凳子上的张泉惨叫声己经虚弱得几乎听不见,接着晕了过去。
他才绝情冰冷的开口,“用水泼醒,继续。”
这是要把人杖责致死了,狱卒心里明白,齐声应下。
敢碰他的人,那就要记住每一杖的刻苦铭心,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从大牢出来,南宫煜看着跟前跪了一排的侍卫,冷冷的扔下一句,“自己去刑部领罚。”
侍卫们齐声应下,“是,”
刑部不会丢了命,但少不了一顿重伤。
不过是他们失职,受罚是应该的。
过了两日行宫里就传出了消息,说是县令大人一家因犯法被押入大牢刑拘了,新的县令上任在今日上任。
本来这种事,苏年年也不懂,直到杨贵人在她跟前提了句,县令就是那日在茶楼骚扰他们的口啸男一家,所以
她愣了愣,县令一家这么碰巧就出事了,想来是谁的有些不言而喻。
那天侍卫跟着他们,苏年年知道皇上必然是知道情况的,只是,回来的时候皇上没有问,她以为事情就过去。
结果,皇上这是在背后为她们出气吗?
幸亏,杨贵人不知道她想法,不然一定拍醒她,皇上那是为了她,不是她们。
傍晚跟婉昭仪他们分开,回来的路上遇见南宫煜了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,他满眸温柔的看了过来,目光相撞的那一刻,苏年年心悸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