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是鲜活的了!
季桓面色不显,将周琰与她的关系道了出来。
“当年,定昌太子妃怀着身孕,嫁予了岳父。”
辛宜瞳孔猛地一缩,她紧紧抱着锦盒,瑟缩着哭泣起来。
“不可能!”
“我是父亲的女儿,我和阿澈才不是什么定昌太子的后人。”
“你在骗我!母亲从未与我提过这些!”
旁人一见她,便知她是辛违之女,可见她眉眼间还是有几分像她父亲。
辛宜一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脑海中忽地浮现出最后一眼看见父亲时,她问起阿娘,父亲却苦笑着道:
“至高至明日月,至亲至疏夫妻。”
怪不得母亲始终待父亲那般冷淡。
辛宜蜷缩在一起,抱紧那锦盒,无力道:
“为何会变成这样!”
“都怪你季桓!若非你纠缠至此,安郎怎么会被逼得前往那勒,阿澈也不会落入郭晟手中,我亦不会这般痛苦,痛苦到生不如死!”
“我恨你!”
辛宜无力地倚坐在马车上,哭诉着,愤然地看着季桓。
季桓放下手中邸报,想抱住她,又恐惹她厌烦,遂安抚道:
“我会将阿澈安然无恙的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