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这就是权利带给人的风采。韦允安敛目抿唇,心中了然。
男人不紧不慢从后走来,立于他身旁,悠然笑道:
“怎么,韦御史既然对本官了如指掌,竟不知本官这左手中指是如何缺的?”
“大人向来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。”韦允安不理会他的戏谑,冷声道。
身旁传来一阵讽笑,季桓当着他的面,抬起左手反复观摩,似有得意欣赏之态。
“本官与夫人床笫情趣而已,不如为外人道。”他笑道,却话锋一转,看向韦允安,“怎么,韦御史家中那位,未曾与你说过?”
“想来她与韦御史的关系,也并非韦御史想得那般牢靠。”
韦允安面色越难堪,季桓心情愈发地好,临了,他回头看向韦允安,继续道:
“本官劝你,力所不能及的事便莫要做。”
“若一个不好再出了何事,又劳烦旁人相救,才真的惹人生厌。”
韦允安抬眸,对上他嘲讽的视线,心中的怒火烧得滚滚。
他听得出,季桓这是在用丹阳之事敲打他。
“季令君未免过于杞人忧天,此处并非丹阳,你,也并非无所不能,事事顺意。”
季桓冷冷看了他一瞬,未再言语,拂袖离去。
韦允安平复好情绪,这一趟无论如何他也要走。他与绾绾已经受季桓压迫得太久,只要有一丝冲破牢笼的希望,他都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