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琰那处,一切尚好,玉玺如今已被秘密收藏。”
季桓点了点头,漫不经心地转着玉扳指,似若无意道:“郗和近来在做何?”
“郗公子去了洛阳探亲。”钟栎道。
“去洛阳探亲?”季桓忽地皱眉,“何时的事?”
“自主上将他和季夫人送回邺城后。”
“郗和去了洛阳。”季桓不断咀嚼着这句话,忽地,他止住动作,冷笑道:“看来郭晟还是不死心,他早就忘了曾经与本官的约定。”
当年他一统河北三州后,外世都知晓是他顾全大局,将河北三州相让,才让郭晟一统天下。
实则不然。
若论起辈分,郭晟还是他的舅父。
郭晟是他母亲卢夫人的庶弟。因着范阳卢氏不肯认他那个外室母亲,他便随了母姓。
郭晟统一兖州豫州和徐州后,才发现他生来患有弱症,此生都不可能想享儿孙满堂之福。
是以,他权衡之下,与郭晟约定,将来郭晟百年之后,周朝的皇位,必须由他季桓的后人来坐。
以此才可保清
河季氏世世代代的权力和富贵。清河季氏,也会成为天下最兴旺的世家!
想来郭晟见他一直未有子嗣,才生了异心。
季桓抬眸,看向昏黑的天际,眸光晦暗。不管从哪方面考量,他和辛宜,都得尽快有一个孩子,无论男女。